微信公开课张小龙演讲：微信八岁，下一个八年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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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9日，微信公开课“微信之夜”，张小龙讲了整整四个小时，中间还数次抱歉地说“让我先喝点水”。

几乎没有人想到，张小龙会讲这么长时间，从什么是好的产品，到微信的改版，到微信的起源，到微信的驱动力，再到对小程序、小游戏、企业微信的理解，他都一一讲了出来。

不少人调侃“这有点像跨年演讲的节奏”、“这个男人因为言简意赅，把憋了八年的话全说了出来”、“狭窄的广州保利世贸博览馆，已经容纳不下他的告白了”……

张小龙坦言，以往的微信公开课大多是仓促准备的。但这次之所以说这么多，一是微信已经八岁了，即将开启下一个八年的征程，二是今年8月微信日活跃用户突破10亿，他认为这是一个重要的里程碑。

“自古套路得人心”、“互联网有两个时代：手工套路和机器套路”……在前几届腾讯员工大会上，张小龙的名言被广为流传。在微信公开课上，他依然是那个“搞笑担当”张小龙，让现场观众笑出声来：“我喝一口水”、“再过一个月，你就会看到很多有番茄、炒蛋的APP，微信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改变”……

以下为张小龙的演讲，由《企业家》和i黑马编辑，未经张小龙本人审核。

常浩菁、朱丹撰

刚刚看了下面一些对微信的抱怨，觉得写得挺​​好的，我也习惯了。

在中国，每天有 5 亿人说我们做的不好，1 亿人要教我怎么做产品。最近我们发布了新版本，8 亿人说不明白“因为看见，所以存在”这句话的含义。这句话可以从很多层面去理解，但我不想在这里跟大家解释，希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解读。

很多APP喜欢换启动页，微信却不会变。有朋友说，“微信是互联网世界的异类”。看到这句话，我既惊讶又自豪。自豪的是，异类代表着与众不同，与众不同是优秀的代名词。

微信的不同，不是因为它有什么特殊的方法，而是它的底线不同，很多产品不把自己的产品当成产品，也不把自己的用户当成用户，但是微信做到了这些基本点。

01

什么是好的产品？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认为什么样的产品才是好产品？

记得一位德国产品设计师拉姆斯（企业家&注：著名工业设计师迪特·拉姆斯）提到过好的设计的10条原则，即创造力、有用性、美观性、易用性、含蓄性、诚实性、永恒性、不遗漏任何细节、环保性、少即是多。

我只是把他的理念转化成一个通用的软件产品，但现在大家更关心流量和变现，却不去思考什么才是好的产品。

很多人在微信上也遇到过瓶颈，如果你的目的只是为了流量，这不是我们提倡的原则，我们提倡的是，你把好产品做好，然后和我们一起分享给用户。

我特别感谢我的经历，让我知道了PC时代什么是好的产品。

PC时代，哪个页面使用率最高？就是IE浏览器的404页面。但是如果真是这样，微软为什么不在这里放广告？微信的启动页为什么总是一个人看地球，却不放广告？这都是同样的问题。

微信已经存在了8年，这8年里，你每天在微信上花了多少时间？你和最亲密的朋友、家人在一起的时间又有多少？如果微信是一个人，你花这么多时间在上面，它肯定是你最好的朋友。如果是这样的话，每次你和最好的朋友见面，你都要在脸上贴一个广告，撕掉之后才能和他说话。这是个好主意吗？我们不希望这样。

我们坚持一些好的产品原则，但不代表没有变化。微信7.0版本有一个特别大的调整，很多人抱怨不习惯。

微信的每一次大改版都会让很多人感到不舒服，当我们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们意识到不能根据用户的投票来决定是否做出改变，而应该根据我们自己的专业判断来做。

就像微信7.0版本，其实我已经用了很久，一直在新旧版本之间不断切换。用了两个月之后，我发现我不想再切换回旧版本了，我知道用户已经接受了。可能刚开始他们会觉得难以接受，但我相信习惯了之后就会接受。

重要的是我们要不断改进产品以适应时代，而不是因为害怕用户投诉而停止做出改变。

02

微信的历史

这个故事很多人都听过，当时我给 Pony（创业者&i黑马注：马化腾）写邮件说我要做微信项目，这个确实是真的，但是不真实的也很多，比如我去某庙了。

在微信诞生的一两年前，我还在做别的事情。当时 邮箱已经成为国内靠前，所以我就带领团队在邮箱里做了一个阅读空间，尝试了很多新的想法。阅读空间最开始是用来阅读的，可以订阅一些博客，阅读文章。后来 出来了，我觉得这个模式特别好，就在阅读空间里做了一个广播功能。但是因为阅读空间只是一个子功能，用户量不可能很大。

那时我刚开始用智能手机，还不怎么用QQ交流，对于我来说其实没有什么好的产品可以让我跟别人交流聊天，所以我想做一个少数人用、适合自己用的通讯工具，于是就召集了10个人一起搞微信。

这就是微信的由来。

我们刚上线微信的时候，很紧张，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而且上线半年用户量非常小。原因是，一个新产品不容易让人一下子接受。但我们当时坚持一个原则——如果一个新产品没有自然的增长曲线，就不要推广。从微信2.0开始，我们看到曲线增长了，就去推广。

我当时很害怕，因为微信当时给运营商带来了一些压力，所以我们不敢从手机通讯录里获取好友。虽然这是一种很好很直接的方式，但我们没办法这样做，只能从 通讯录里选择好友。而且因为不想成为第二个 QQ，所以我们就把它当成好友来源了。

我特别高兴我们做出了几个现在看来正确的决定：

首先，好友并不是批量导入的，而是要求用户手动一个一个地选择。

第二，在产品尚未产生自然增长之前，不要对其进行推广。

尽管这需要更长的时间，但当它真正开始起飞时，它将是健康的。

03

微信背后的驱动力

1、作为工具型产品，微信希望与时俱进。

我很喜欢工具类的产品，到底有多喜欢呢？刚毕业的时候买代码自己写，从一块砖头变成产品，套上壳，自己写说明书和文档，做安装包，自己做一个工具的时候，成就感特别强。

微信的出发点是做好​​一个工具，工具本身就很有挑战性，做起来很难，所以我们定了一个更高的目标，希望做出一个让自己满意的好工具。

为什么现在很多人不好好用工具了？我觉得其中一个原因是，大部分中国用户已经习惯了不好的、强行推广的产品。如果微信开始用闪屏广告，过一段时间大家就习惯了。大家都觉得闪屏广告、系统推送的营销信息、误导性链接……这些东西很正常。

回到短信时代，我们发现垃圾短信肯定比正常短信多。但最可怕的不是垃圾短信的存在。我觉得最可怕的是用户觉得这是正常的，这绝对不是事实。

当我们知道什么是好的产品设计，什么是不好的产品设计时，我们就不会把不好的产品设计放到微信上。对于微信，我们是有底线的，我们想成为一个陪伴用户多年的好工具，微信应该像用户的老朋友一样，我们不想破坏这种关系。

什么叫与时俱进？微信不是一个买了就能用10年、8年的硬件产品，互联网的迭代速度很快，微信必须要改变。

微信有句口号：微信是一种生活方式。当我们说“微信是一种生活方式”的时候，它其实只是一个通讯工具。如果把微信定位为通讯工具，会限制它未来的想象力。

当时我就有一个想法，如果微信渗透到每个人的交流中：他的朋友都在里面，他跟朋友频繁互动，那么它就能深深渗透到一个人的生活里，影响一个人如何跟朋友交流，如何社交，如何度过时光。

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引领了一种潮流。当时微信做了一些大胆的突破，不是功能性的突破，而是生活方式的突破，或者说潮流性的突破。比如你扫一扫获取信息支付，它是一种生活方式，一种支付方式。你摇一摇联系一个人，它是一种联系一个人的方式。

我还记得“附近的人”功能发布时，我有多紧张。在微信之前，没有任何工具可以帮助用户查看自己身边都有谁。我们害怕“附近的人”功能发布后，所有用户会突然发现，自己身边的人就像站在自己面前一样，可以立刻打招呼。我们不知道这会带来什么变化，对未知充满了恐惧。

微信是一个陪伴人的手机应用，因此它可以做很多PC时代做不到的事情，比如查找附近的人。我很高兴微信真的成为每个人生活方式的一部分。

微信背后的第二个驱动力：作为一个平台，我们希望它能够成为一个帮助创作者实现价值的工具。

微信公众平台的出发点是什么？靠前个版本完成后大概一年左右，我就想到一个问题，我们要替代短信。替代短信意味着我们有了一个新的市场，就像SP时代给各个厂商给用户发短信的机会一样。如果只是替代短信通讯市场，那么如何通过消息接收一些服务通知就成了一片空白。

我们知道短信是不可控的，邮箱里会有很多垃圾信息。之前大家都觉得这种服务通知就应该这样去做。我很清楚，这样不会形成一个有效的市场，劣币驱逐良币，整个市场会变得很混乱。我们把用户端和服务端打通了，通过一个订阅关系，让用户收不到垃圾信息。我记得当时我很激动，跟 Pony 说。他问，那垃圾信息怎么办？我说只传达用户需要的信息，整个秩序肯定会变得很好。

公众平台的最终方向和出发点是什么？如果没有这样的出发点，那么我们可能就会像很多运营商一样，变成一个流量分发平台。如果平台只追求自身利益的最大化，是不会长久的。如果一个平台能够让很多人受益，那才是最有生命力的。

我们在思考我们要帮助谁，要解决什么问题，前提肯定是通过信息的有效传播来弥补信息不对称带来的弊端，这就是互联网的优势。

在传统商业中，如果要做生意，必须在人流量大的地方租一个店面，利用流量来卖东西，但在互联网上，地域限制不再重要，服务质量才是商家的优势。我们的目标是帮助真正有好服务的人更容易地接触到潜在用户并进行对接。

微信公众号设定的目标是“再小的个体也要有自己的品牌”，公众号就是品牌，这种品牌不是靠骚扰用户来推广的，只有认可它的人，才会关注它。

我们平台的目的是让创造价值的人实现自己的价值，这是微信作为一个平台的驱动力。

我们做小程序、小游戏、公众号，我们相信我们在帮助那些真正创造价值的人体现自己的价值，得到应有的回报，这就是平台的宗旨。

2. 不要以用户留存时间作为衡量应用是否有价值的标准

近一两年，我看到行业里很多违背常理的现象。比如近两年很多APP都把目标转向了增加用户留存时间。我认为技术或者互联网的使命是帮助人类提高效率，而不是让用户把时间浪费在APP上。如果是一个信息工具或者搜索引擎，就应该帮助用户在最短的时间内获取最有用的信息，不包括娱乐内容。

很多人告诉我们，我们应该想办法增加用户在我们网站上停留的时间。我不知道我们如何才能实现这一目标？这是不可能的。

自从朋友圈上线以来，大家的好友越来越多，人们会认为好友越多，用户在朋友圈中停留的时间就越长，微信是否应该鼓励用户发布更多的朋友圈内容？

数据告诉我们事实并非如此：从微信发布朋友圈的靠前年到现在，用户每天平均在朋友圈里花半个小时，不管他们有10个好友、100个好友、1000个好友。看到这个数据我们也非常惊讶。人类是非常有趣的动物，他们会调整自己的时间，如果朋友圈看不完，就快速浏览；如果内容太少，就慢慢看。

用户不会根据朋友圈的内容来分配时间，但我认为这是非常合理的。如果我们强迫用户在朋友圈停留更长时间，我们认为他们的社交效率会下降。一旦效率下降，如果有其他产品可以提高他们的社交效率，他们就会使用它们。

我们不会用用户在应用上停留的时间长短来衡量应用是否有价值，这违背了我对互联网的理解。

几年前，我们在某版微信的启动页上写了一句很清晰、很大的句子：“放下手机，多和朋友见面。”我们的观点直到现在也没有改变。

我们更关心的是帮助用户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他们的需求，为了提高效率，我们想尽一切办法。

04

九个具体方向

1. 浅谈小程序：2019年的三个方向

说完创造价值，我继续说小程序。

现在很多其他公司都在做小程序，我觉得这是好事，有些代码接口可能跟我们一样，但我不担心这会对我们造成很大的威胁。虽然他们都在做同样的事情，但是除了平台、团队不同，更重要的区别是，你的驱动力是什么？

如果只是想用小程序做流量生意，我觉得根本不是好主意，只为自己谋利不为他人谋利的事情，往往不会长久。

小程序的使命是让创作者实现价值和回报，我们做的一切都围绕这个点，不能因为我们有流量就去分发流量，我们要让小程序体现出这个流量的价值，这跟我们自身的驱动力是完全不一样的。

很多人不明白小程序为什么要去中心化，如果不去中心化，前几大小程序就被腾讯垄断了，外部开发者就没有立足之地，看似腾讯可以赚取短期的利润，但生态就没有了。

即使是腾讯投资的公司，也要遵守平台规则，否则会破坏平台的公平性。我们更看重平台的健康。我知道过去大家觉得平台似乎对所投资的公司有偏见，我只能说可能是我们做的不够好。我相信我们团队未来会在这方面投入更多的人力和资源，这样才能平等对待所有的公司，包括我们投资的公司。

回头来看小程序，从构思到现在已经三年了，感觉比较慢。我觉得小程序是我们，甚至是我职业生涯中最大的挑战，因为我们从来没有尝试过在做某件事之前就宣布。

这么做其实是为了给自己和球队施加压力，我们必须这么做，必须完成。

我还记得很清楚，当我在微信公开课上说我们要上一个叫小程序的服务的时候，那天晚上，我和我们团队坐下来讨论一个话题：我们的小程序怎么可能做不成？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晚上我们讨论的不是小程序有多美好，而是有多难。我们没有讨论会遇到什么难以克服的障碍，对它不看好。

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我觉得这是未来必然的趋势。因为APP还是需要下载安装，网页体验太差。这个我在之前的公开课已经详细讲过了，就不再赘述了。

其实很多人可能不明白为什么网页体验不好，就像不明白为什么公众号体验比网页好一样。这里微信其实用了一些限制性的方法，比如排版，这样即使业余团队做出来公众号或者小程序，用户体验看起来也不错。

我们做小程序的决心非常坚定，但并不急于一下子做起来。毕竟是生态，不是To C功能，所以我们有足够的耐心慢慢培育。而且在公众号流程之后，我们不希望一开始就被一群投机者滥用为流量红利。

即便到今天，小程序也不能说是完全成功了，但我觉得是一个逐渐完善的过程，对于我们来说，只要看到小程序越来越接近我们的初衷，就是一个好的信号。

所以现在我们看到越来越多线下行业用小程序作为自己和客户的连接器，提高了效率，这些都是非常好的案例。

因为小程序还没有完全开发出来，所以2019年我们还有几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一是直接进入搜索。

我们希望线下可以通过扫码到达小程序，线上可以通过社交、搜索到达。

其实搜索一直应该是小程序的主要流量来源，而小程序和APP的一大区别就是APP是信息孤岛，彼此之间无法进行信息交换，而小程序可以被系统统一搜索，可以直接搜索小程序里的内容。

所以我们做了一些试点，比如我要查一个航班号，我可以输入航班号，搜索小程序，但是这只是试点，我们还没有实现通过搜索找到所有小程序的内容，直接把用户和小程序对接起来。

这将是我们明年工作的一个重点。

还有一点就是小程序需要有完整的评价体系，这样用户才能做出选择。这也是我们在做的一个非常重要的部分。比如你想买一个家乡的特产，你搜索了那么多小程序，不知道哪个值得信赖。但是如果你发现你的一个朋友在家乡特产小程序里买过，而且评价还不错，那你就放心了。这就是社交评价的作用。

第三是检索小程序也是一个问题。比如很多人问为什么小程序发不了通知或者推送通知？我们看到在手机上，每个APP都会把消息推送用到精致，最终的结果就是用户要无视所有的推送通知，所以推送通知不能解决问题。

就算提供模板消息能力，也会被滥用。所有公司都有骚扰用户的动机，所以我们不能要求所有公司都有克制自己的能力。在小程序的检索上，可以看到最近的使用和星标，在微信主界面下拉就可以快速检索。但我觉得还是不够。

最近微信7.0版本有个功能叫强提醒，大家都没怎么用，以为就是朋友的强提醒，会叫你去开会，发信息的时候会震动。其实不是这样的。我们强提醒的目的更多的是覆盖线下的场景。我希望的场景是，以后我在某个地方排队的时候，我不需要关注它的公众号，不需要扫它的小程序，我只需要扫一个二维码就可以得到一个提醒，一个关于排队的提醒。我扫了这个二维码之后，我就授权他可以得到一个或者几个后续的提醒通知。这个是最轻的，我就扫一次码，就提醒一次。所以强提醒的初衷，还是为了线下用，甚至是为了一些线上的，大家可以在小程序里设置强提醒。

我们会不断寻找办法加强小程序与用户的粘性，但这不一定是通过粗糙的消息推送来实现的。

2. 谈小游戏：让提出点子的人体现出自己的价值

从商业角度来说，小游戏目前发展的还不错，但我并不满足。

因为离我们的预期还是有差距的，我们并不指望能拿到更多的现金回报，真正优质的原创游戏并不多，大部分游戏都是互相抄袭，轮流洗白用户流量。

小游戏背后的驱动力是什么？它不是公司的盈利渠道。公司没有要求微信做游戏。所有利润都是做好产品和服务的自然副产品。

小游戏背后的驱动力是，它应该是一个创造力的平台，让有创意的人实现自己的价值。

什么是创意平台？我觉得我们和外界对小游戏的理解并不一致。外界理解小游戏就是那些比较小的游戏，现在套上一个小程序的壳，就变成了小游戏。但我们不是这么理解小游戏的。小游戏应该是体现创意的地方。

游戏是一个载体，可以承载各种创意。比如以前很多人会看中篇小说、短篇小说，现在人们不怎么看这些小说了。但是这些小说的创意不会消失，很多人有这样的创意，但是他们已经不能在小说里表达这样的创意了。我们希望把他的小说写作创意实现在小游戏中，它只是一个载体。关于创意的载体，我们发现有些小游戏确实有这样的载体，有读小说一样的剧情。

除了小说，我们还有很多领域都是关于创造力的。即使我们经常用一个案例来举例，一个小学生可能在很少的课外时间里就掌握了小游戏的开发。他开发一个小游戏给同学们用。这个小游戏是他凭自己的想象力创造出来的。

因此小游戏不应该是传统意义上的小型游戏的翻版。

所以我一直跟我们团队强调，我不想只看收入增加了多少，而是希望看到一年之后，这里的很多游戏都是由以前没做过游戏的人做的。以前做过游戏的人思维非常有限，会抄袭一些APP游戏。相反，以前没做过游戏的人可能会把自己的想法融入到游戏中，把它变成一种以前从未见过的新型游戏内容。

我希望用这个维度来衡量小游戏的成功，当我们的游戏里充满了各种创意，并且这些创意得到了应有的回报，那么我们的平台才会变得真正有价值。

因为最终我们的用户会在这里用得最多，给用户带来最大的价值。

当然，实现这样的目标是比较困难的，我觉得任何一个平台都应该有自己的梦想，如果没有这样的梦想，很快就会把自己当成一个流量运营点，很快流量就用完了，游戏就结束了。